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浅察觉(jiào )到(dào )她(tā )神色不对,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shí ),却(què )又(yòu )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许听蓉跟她对视了一(yī )眼(yǎn ),眼神比她还要茫然。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慕浅随后道,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jiù )认(rèn )定(dìng )了——是真的!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慕浅一时沉默下来(lái ),随(suí )后才又听陆与川道:你还没告诉我沅沅怎么样,做完手术,还好吗?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尔(ěr )接(jiē )个(gè )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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