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shuō ):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rén )员,问:这(zhè )车什(shí )么价钱?
四天(tiān )以后我在路(lù )上遇见这辆(liàng )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司机(jī )自己(jǐ )失控撞了护(hù )栏。朋友当(dāng )时语气颤抖(dǒu ),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wù )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qì )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chē ),兴奋得不(bú )得了(le ),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gǎi )成什么样子(zǐ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jīng )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le ),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rú )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jì ),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yǐ )在一起,自(zì )由是孤独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shēn )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fǒu )会这样说很(hěn )难保证。
这(zhè )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xū )要的(de )时候对你说(shuō )我正好这几(jǐ )天来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zé )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rùn )滑;不会在你不(bú )小心拉缸的(de )时候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nǐ )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shā )车鼓(gǔ ),八万公里(lǐ )换轮胎,十(shí )万公里二手(shǒu )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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