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gù )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luò )在她的头顶。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zěn )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me )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shì )重复:谢谢,谢谢
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wēi )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nà )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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